史晨碑
西汉前期隶书特征已近明显,且『渐加波磔,以增华饰』。至中后期,进一步成熟,字形愈加规范,左舒右张,倍具情韵,为东汉隶书之极盛做好了准备。
东汉是隶书高度成熟、空前鼎盛的时代。它以中、晚期桓、灵间的几十年石刻艺术的绝代勃兴及著名碑碣的集中涌现为标志。其著名者不胜枚举,且流派纷呈,风格殊异,杰作林立。《乙瑛碑》《礼器碑》《史晨碑》并称『孔庙三碑』。《乙瑛碑》点画波磔,分背取势,骨肉匀适,情文流畅,不愧『汉隶之最可师法者』;《礼器碑》笔道凝整,犀利斩截,瘦劲疏宕,古雅无前,堪谓『汉隶极则』;《史晨碑》肃括宏深,沉古遒厚,结构与意度皆备,可称『八分之正宗也』。《曹全碑》以圆笔为主,蚕头燕尾,波磔分明,字法秀逸舒展,精丽典雅,足与《礼器碑》前后辉映,乃『汉石中至宝也』。而《张迁碑》则施方笔为主,沉实生拙,于朴茂中见秀媚流动,为汉碑中之不多见者。其他如《石门颂》之奇肆生动、浑茫大气;《鲜于璜碑》之奇古浑圆、肃穆沉郁;《衡方碑》之凝重丰茂、古厚峻严;《郙阁颂》之茂密雄放、真率自然,亦有《封龙山颂》之骏爽;《朝侯小子残碑》之秀韵;《西狭颂》之雄逸;《杨淮表记》之高浑;《袁博碑》之绮丽,皆是汉隶中值得称颂的经典名作。而《熹平石经》更是汉隶之集大成者,其风流所及,至深且远。故后世对此一期隶书有着极高的评价,清代王澍赞之曰:『隶法以汉为极,每碑各出一奇,莫有同者。』康有为亦云:『吾谓书莫盛于汉,非独其气体之高,亦其变制最多,皋牢百代。』真可谓一碑有一碑之风韵,一字有一字之华采,成为后代所推崇的永恒典范。
石门颂
魏晋时期的隶书,笔画愈加规整,装饰化意味增强,渐失汉隶的朴厚之气。且笔法渐被楷化,波挑明显弱化。北朝后期虽有复古之风,然点画软弱,体态佻㒓,无甚可观者。
隋至初唐隶书是北朝后期复古风尚的延续,大多规整端庄,楷隶相参。盛唐玄宗亲操翰墨,多作隶书,丰碑巨刻,岿然卓立,故隶书风气日益浓烈,一扫初唐窘束之态。形成了人数众多的隶书家群体,如『唐隶四家』。盛唐隶书以雍容华贵、妍丽流美为尚,并以楷法作隶,具有恢宏阔大之象,为隶书发展史上继汉隶之后的第二座高峰。当然,因唐隶笔画渐已程式化,雕饰较重,光润丰腴,失之肥俗,故后人不乏贬词。
曹全碑
五代以下至明中期,隶书沉寂不闻。偶有专擅者,如赵孟頫、文徵明诸人,且又一味摹古,不求新变,境界难高,亦不论可也。伴随访碑活动日渐兴盛,晚明书家对汉隶有了更深层次的了解,为清代隶书之盛打下基础。
清初专擅隶书者日益增多,他们在晚明隶书的基础上,对汉碑有了更深入的领悟。『清初三隶』天真烂漫,韵美气舒,代表了清初隶书的水准,为后来的复兴奠定基础、打开通路。自康熙晚期至嘉庆年间,隶书承接清初气息,得到空前复兴,造就了大批以隶书见长、个性鲜明的杰出人物,如金农、郑燮、桂馥、邓石如、伊秉绶、俞樾、吴昌硕诸家,他们或姣丽流美,或宽博伟岸,或泽润含敛,或质朴雄厚,无不以个性独具,领异标新,而屹立于艺术之林。
以上便是我国古代隶书发展的大致脉络。学习隶书,首应取法乎上,师之渊源,根植秦汉,汲取经典之养分;次需重视字外之功,所谓『胸罗万有,书卷之气,自溢行间』;还需师古而化,循序渐进,融为己用,方能寻得供养心灵之气息,故虽曰『与古为徒』,实则『自怀杼轴』。
《汉隶名品》
18个汉隶经典尽收其中
每个名字都让人怦然心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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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五凤刻石》
《三老讳字忌日刻石》
《石门颂》
《乙瑛碑》
《礼器碑》
《封龙山颂》
《鲜于璜碑》
《衡方碑》
《史晨碑》
《西狭颂》
《郙阁颂》
《杨淮表记》
《曹全碑》
《张迁碑》
主编:金墨
出版社:安徽美术出版社
书号:9787539888217
开本:16开
定价:180元
赠人玫瑰,手留余香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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